我是牙膏

悼念，情色宁波20053 `; |) O( s7 ^6 W+ F& [* y1 ^: \
写在前面： , O5 F% ]- m  @- s" Z4 A( k
我选择写2005年是悼念的一年，感觉很是伤感，尤其是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说出这样的话。要是被几个兄弟看到了，估计又赠我“大无”或者“神经”之类的东西了。我暗自苦笑，每个人都有苦笑的时候，只是有时候在人前，有时候在人后而已。悼念？好象经常出现在某些沉重的场合，一些尊敬的人再不能出现的情况下，缅怀或者悼念。我用这样的词语，似乎有点点夸张，望着镜子中老去的自己，胡子满面，2005年真的就这样结束了？而发生在2005年之间的所有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
) [( `/ s! N$ T& a! C   回忆总是需要一些环境，一些条件下，人才可能会勾起那些记忆的深处的东西。有人说，回忆过去的一般有两种人，一是对自己目前现状不满的人，另外就是老人。前者只回忆过往的甜蜜和幸福，而后者则是不管酸甜苦辣，都是一种对年轻的向往。这样想来，我觉得很是恐怖，一个不到30的年轻人，开始心态大老，难道不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么？我手里一下出了好些汗来。
; w1 X2 Q! p7 v5 @3 n  如果一定是悼念，那么我该从哪些事情想来了？悼念，那就象讲述故事那般开始吧！4 c  r, z& V% T6 F' E3 J4 o!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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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春秋遗少 于 2006-12-13  12:11 编辑 ]

我是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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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点20时间一到，我赶紧抓起办公室的电话。
& ^( H3 H) q* K. m“经驾路，洋洋海鲜！6点半！”一边喊一边还能听到徐胖那头传来的商场里嘈杂的声音。“妈的！”我挂下电话，心里骂上一句，这么早就开溜了。4 X. X4 T8 x) g$ K, \
5点半时间一到，我赶紧收拾下闪出报社的大楼。明天版面上没什么我的内容，也有快一个星期没见到徐胖，脑子还正有一些关于房产相关的专业问题需要请教，而这个对我本月底撰写的文章很是要紧，于是赶紧约上徐胖一谈。
# @6 B/ q3 D3 o1 X4 n" i$ M" O3 }我是99年大学毕业，本学的是广告学，结果一不留神，三下两下居然进了报社干起了记者的行当。当时天意巧合，在人员安排的时候，因为编制问题，没人愿意去房产记者专栏这块，我是大大咧咧的应承了下来，以为凭我的才华，写什么还不是一样能出名？谁想到命运这玩意就喜欢跟你开玩笑，你不在乎的时候，老天爷就是喜欢给你身上使劲的堆幸福，让你白天到晚上一直都要咧个嘴笑才行。2000年开始宁波的房产市场一路看好，就便宜了我这个混编其中的小记，通过不断投资房产，凭借各种关系网络，我到是也没能让自己荷包饿着。而这几年混迹其中更大的收获，是我结交了很多的朋友，徐胖是最铁的一个。
1 b) @9 a4 w2 J9 F6月的宁波已经火辣的很，空气里都是烧过的味道。6点半，徐胖准时出现在海鲜店里。这里已经是我们经常FB的场所之一了，老板娘一见到我们就眉开眼笑，菜一般我是不要点的，跟老板娘招呼了下说她看着办，她就知道我们要几个菜和哪几个菜，实在太熟了，就像你老妈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一样，根本不需要你说出来，她就会知道的。
+ t& b# F* ~! \* }! u* _' Y# z徐胖的边上多了一个女人，这个和他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认识徐胖这么多年来，他是从来没带过一个老婆以外的女子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我们兄弟两个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没带上过任何一个其他陌生女子。因此，他身边的这个女子是让我好生诧异，不过我没开口，只是笑了笑，点了个头示意下。徐胖见我没问什么，到是有些不自在，想说几句，却立马被我打断了：自家兄弟，不要解释了。介绍下名字就成了。徐胖立马解释，解释的同时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其他原因，居然还有好些汗水：这个是我大学时候的好朋友，毕业6年都没见面，前几天居然在宁波遇到，并且她在宁波做外贸都已经好几年了。说完之后还不断感叹命运的巧合，我也跟着唏嘘了一把。7 |( h- h- Z: L+ {: u9 V- ~
我也跟着徐胖叫了下这个瘦小的美女一声“毛毛”后，才仔细打量起来这个美女。我估计24岁左右，不过想想既然是徐胖的大学同学，好歹也有三十左右了（后来证实说是29），看上去显得很年轻，皮肤相当的好，很容易让像我这样的男人流口水的那种，不过是朋友的朋友，自然不可以当面口水了。眼睛很像某个明星，一眨大眼睛，相当的迷人。. O9 ?& h# |( I
在徐胖的介绍下，毛毛很甜的喊了声“赵哥”。之后就安静的在一边，眨巴个眼睛不再说什么话。我和徐胖就聊起自己的事情。$ W7 b5 p6 ^+ Z2 v
从6点半到9点两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内，徐胖的电话少说也响了4，5次的样子，其中的好几次看他神色凝重，估摸就是家里那位查岗。本来吃饭这样的事情就是天经地义，男人在外吃饭，女人天天问什么？男人绝对不是靠电话靠查岗管住的，而是这个以外的东西，越查可能越远。我很想偷偷的笑笑徐胖，不过看他这么可怜，到是也好在心里暗叹了一声。
( X1 y  H1 @, x5 Q0 l4 U7 f2 v一人8瓶的双K下去后，喊了声老板娘结帐。老板娘早已守侯，不看帐单，给了个8折价格然后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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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BOBO街去！”我一把攥住徐胖，觉得酒兴未了。
6 z$ P8 L6 u4 D( c5 B; vBOBO街是个酒吧，真实的叫法是“钚钵街”，一样是英文翻译国外的，由波尔乔亚及波西米亚两词合并而成，指这个时代具有高学历，丰厚收入而且懂得享受生活的一群人，这群人一脚踩在创意的波西米亚世界，另一脚则踩在雄心勃勃的世俗成功的波尔乔亚王国。他们既懂得享受生活，却不铺张奢靡；既特立独行，又不标榜另类；他们事业有成，却不爱追逐名利，只试图在生活品质和灵魂自由中寻求最为超然，飘逸的态度。. l- J5 h2 H% Z; ^  U( @& q- [
酒吧取了这个名字，自然有他的这个意思。我是经常出入这家酒吧，里面的黑人音乐和领班都是和我都是相当的熟悉。常客以后，每每喝到打佯，我在想，这么有品位的酒吧让这么没品位的我一直喝酒，不是显得很搞笑？是我玷污了酒吧的品位吧？然后拖个服务生，一定要把酒灌完我才会离去。- ~* c! \! Q( A6 h' |, L: H
拖着徐胖和毛毛进去BOBO街的时候，里面已经人声鼎沸。劲爆的音乐让微有醉意的我很想随之扭动。迎面过来的领班见我过来，赶紧帮我安排好了位。5 {+ B0 V7 ?" P. z7 D' |
我和徐胖是经常来酒吧的，不过因为毛毛在，我还是征求了下她的意见。在确定她微笑的摇头以后，我还是习惯的点上平时爱喝的CHIVAS。
/ T5 z: M$ [4 B/ @' f4 r* @我喜欢酒的味道，烈烈的，加点冰块。真的在喝CHIVAS的人是不加绿茶红茶的，不过身边的所有大口大口在喝的那些人，有几个没加冰块红茶绿茶的？生活里往往都是这样，最流行的一些做法，往往是一些错误的做法，而这些错误的做法一旦被更多的人仿效后，就成了真理。可笑的社会，一旦有人想去改变，立刻会被投来异样的目光。
/ n1 d* V; n1 {; m- ^7 `刚刚打开酒，背后忽然重的一拍“赵东！”我赶紧回转身，原来是陈哥。
6 s* `. S6 u3 I8 |; s2 v陈哥是我们经常混居一块的朋友圈子里年纪大的，四十不到，是一家知名房产公司的销售经理，相比我们这些年轻人，算是德高望重。我做过几次他的专访，也邀请他参加过我们报社组织的一些类似评楼之类的活动，接触后发现是个性情中人，因此算是交好。陈哥和徐胖也是比较好的兄弟，于是也不显得尴尬。陈哥和对我们身边的毛毛给予了很大关注，还偷偷的踢我一脚说赵东你这小子看不出来嘛也不老实，我呵呵一笑没做答复。
% ~+ {) O+ H( c* c* Y- n跟陈哥一起的在酒吧的还有好多人，男男女女都有，因为我做的是房产记者，这些年下来，基本上都和我混了个脸熟，熟的不熟的，也算都是见过面的。于是我们三人被喊过去坐在一边。
: X; @" W- X7 |* f射灯的幽暗，音乐的震撼，摇摆的钢管舞的性感，酒精的催化。在打着空调的BOBO街里，大伙都开始多少酣起来。毛毛也喝了几口酒，却发现很快进入了状态，开始面红耳赤。4 p/ `) K& T  z% v( h
我是很喜欢玩骰子的，在酒吧里有时候也是高手，有时候不是高手。需要输的时候，我会输的很自然，想赢的时候我也经常能不落下风。徐胖很快输了我很多把。而接下来包括陈哥在内的很多人也都一个个进入了状态。开始涌入中间的舞池，和其他人一起摇摆起来。# i$ w2 h0 d* l3 I0 f8 w
我很喜欢看别人摇摆的样子，我觉得他们是在享受。享受酒吧的乐趣，享受生活的放松，那我坐在一边看的，算不算享受呢？我暗笑，点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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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4 X% v# u0 x& ^生活的本质总是一样，不管他是纯洁还是淫乱。说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内心有隐隐作痛。
# `( P) T) U/ y我认识刘英有7年多，她是我大学的校友，比我高几届。在她大学最后一年遇到了我，她和她男朋友分手，我们谈起了恋爱。那时候我真的很小，对什么都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更是只停留在丰富的理论经验上。，而一次次的见面，一次次身体的接触，对大学时候的青年男女来看，20岁出头，真是干柴烈火，终于在她毕业前，学校的招待所我们第一次男欢女爱。事后，我才彻底的摆脱了理论功课先进，实践操作文盲的两性历程。第一次和女生牵手、初吻等等，不少第一次都是给了刘英。
, e4 B! x( N$ K9 s2 }) ?3 E. N大学时候的我是很传统的一个人，基本上还是抱着从一而终的思想。一旦碰了女孩子，就应该对女孩子负责到底。
1 t$ @. X! J3 _+ q9 n. x4 L她毕业后回到了她所在的省，和我相隔几千里。靠电话和信笺保持联系的我们，在这个三年里，还是出现了不少的问题。好几次，我们都感觉危机了，彼此再不能忍受，而一次次最后还是妥协下来了。
2 M* s! x; O/ U& P+ `2 t在刘英毕业后的三年里，也有不少的痴情女子对我发起了攻势，由于我体育出色，180的身高，长的算是帅气，在文学社里还摆弄下文字，在学校里小有名气，总不乏一些大胆前卫的追求者。而我基本上是一一拒绝，我越拒绝，这些女孩越是饶有兴趣。这个原因我到现在还是没有想明白。最后在临近毕业的时候，我一样的和一个苦追我2年的外语系美女上了床。
* x1 P6 ]; \3 ?+ Z4 \7 q明明知道没有结果，都装的很伟大的样子，身边一下多了很多的耶和华。当这个外语系美女把身体交给我的时候，我还是不能相信这个事实，觉得上天真是瞎了眼睛。曼妙的身材,高耸挺拔的胸,还有洁白的躯体…一个晚上我们做了不下五次，而她似乎真的成了上帝，眼睛里真溱满泪水。身体的扭动，呻吟，还有叫喊着我的名字。想到这个，我心里会莫名其妙的痛苦，究竟是上天玩弄了我，还是我捉弄了上天？毕业那天，她抱着我痛哭说，她以后不会再爱任何的人，不能嫁给我，也不会嫁给任何人。03年大学毕业后，去了上海，凭她的美貌和才智，工作相当如意，04年国庆，我从其校友那里得到她结婚的消息，还据说结婚的另外一半是个不大不小的企业家—这个年头只要自己有个什么家的，肯定没错。
+ F2 R, T& b4 R8 |* }" c. h  q我工作两年后，刘英才从她的城市辞职，两个人才算真的结束两地分居的日子在了一起。认识四年，真的在一起日子却没有超过一年，这个是有问题的。长期分开的日子里，其实两个人都有所改变，刚在一起的日子里，都互相克制着，相敬如宾，而时间一长，两个人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一天在街上走的时候，她忽然提出去领结婚证，我居然感觉不到欣喜若狂，两个人在一个小时内居然这样不经意把法律文书拿到了手里。接下来那段日子里，刘英每天在家里学习做菜，每天中午晚上下班我都按时回家吃饭，两个人日子算是过的很安稳，很是波澜不惊。两个人很少吵架，也不太脸红，也不提办酒席，两个人真的过起了家庭生活。
" V0 m7 ^# n( i6 p+ d$ ?, |1 B+ c生活就是这样，被一些细小的情节充填着，让你觉得很满足，又很没有新意，过久了就会腻烦。然而当有一天你真正失去时，又觉得很可惜。幸福是什么？幸福不是你追求的那虚无缥缈的下一个目标，也不是你曾经失去的辉煌和亮丽，幸福就是你现在拥有的这些平常而真实的日子，遗憾的是我们现在的年轻人，没有几个懂得去把握和珍惜。人生就是一道命题，每个人的答案可能都不尽相同，但你的内容中如果完全被物欲和世俗充斥，那你得到的一定不会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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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晚上有啥安排啊？”和我一起进单位的一个胖忽忽的小姑娘很是羡慕我的生活，每当下班时间一到，我的电话总是会很忙碌。
6 a1 s1 {$ \1 u; q- M“没安排！”我很不耐烦的回了一句，今天真是郁闷而死了。上几天写的一个关于一个房产新政对各个房产开发公司带来的影响的稿子，居然被老太太给枪毙了。+ x  P( _$ r6 B) m
老太太姓张，年龄其实不大，40出点头，不过为人严厉的很，又是报社资历很老的一辈了，和我性格真的有天差地别！平时和善的时候，就会对我这样的年轻人一阵叹气：要上进啊！我总是不屑，也会顶上一句说：社会要进，观念要更新啊！虽然和张老太性格不和，不过她的能力我是很景仰的。7 B1 T. s: l% p( B8 c
我这个人虽然脾气不好，不过面对比自己强的人，我都会发自内心的佩服。主要是有次她带我去外地考察了一次市场，回来后和我一起各自写了个稿子。打那次起，我就从心里佩服这个面部表情严肃的老太。
& @3 f2 y- h6 K, s2 u' ?! Q我想不出这次稿子被枪毙的原因。我进报社后，尤其是我做了房产这个栏目后，就有，而且仅有一次的被枪毙稿件的经历，并且那次还是因为实在赶的仓促，自己都觉得没好意思往上放，才主动要求被枪毙掉的。但是这次实在打击很大。我点个烟，把这个稿子拿出来再看了一遍，实在想不出被枪毙的理由，很想冲进去问问张老太，又觉得面子有问题，搞不好还被她笑几句。
' O6 h9 P& H! q& P( l! B胖忽忽的小姑娘叫赵燕，和我一个姓，长的也不算太丑，可我就是不喜欢这个人。她是有报社正式编制的，和我一起进报社，是名牌大学出身最早也不在房产这块的，看着这几年房产形势一片大好，据说是主动要求过来的。过来以后，就跟着我。有时候我会带她一起去采访一些事件，比如项目开盘等活动。一般她写的稿子我是不想看的。不过张老太对她却是很看重，有时候我还真纳闷，为什么这样一无是处的人还可以一样和我拿工资，一样的和我拿奖金？
' _' a+ B* N* q- _' g/ N" T9 ], T* v0 b赵燕和我一起做房产这块也有好几年了，平时对我也倒也是唯唯诺诺，有时候我也想，其实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像我这样有才华的，要是她比我有才华，也许唯唯诺诺的那个人就是我了。人就这样的犯贱啊！三年前和她男朋友分手后，她就开始了一个人的单身生活。平时单位有闲暇，也老拿她和我来开玩笑，那个时候我总会一脸阴沉的大喊一句：没天理啊！/ G* X" X- F) s* s" h7 ?
赵燕看我的脸色不对，还是很热情“赵哥，晚上我请你去吃火锅吧！”
* a( i* O. _" R5 ^9 d1 Y# _这么热的天去吃火锅，赵燕看来很了解我的心思，我就是喜欢在冬天吃寒冷的冰，炎热的夏天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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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我问。
* c+ k! M; a/ q" ?5 ?/ c“你想喊上谁就喊上谁。”赵燕看有希望，态度马上开朗了好多。
" Z, E/ v1 b/ Z8 R( I. O“就我们两个吧！”我边收拾边回答，今天晚上也不想多喊别人了。4 [/ B  |7 i5 ^# a
出了单位，发动起单位提供的采访车，我和赵燕直奔解放南路上的小绵羊火锅。夏天的火锅店了生意很是一般，空调的冷气下才有稀稀落落的几桌人。我随便点了点肉食，因为本就没什么心情。赵燕似乎一直要逗我开心，我却没什么心情。
- {/ G# Q& p4 p3 O( l' _$ ^* v& h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什么原因，赵燕把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基本上就成了一个性感的小美女了。视觉上很是诱惑。老实说，虽然我属于色男人一类，但我还是有自己原则的，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可不想和下属搞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被人落下话柄。我始终认为，男人在外可以偶尔沾花惹草，但也要有原则有节制的去做，如果真的像头饿狼似的饥不择食，那相信这样的男人最终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 D8 \, ~' H1 p8 I其实如若找一个老婆的那样，我觉得赵燕是不错的人选。唯唯诺诺，似乎什么事情都会顺着你去。这几年我好象还没认真的去想过这个问题，哈哈。一想到这个，我就直直看着赵燕，心想要是我没有刘英，和赵燕结合会是什么样的情形？想想忽然很想笑。) p( i- [% E$ E7 }0 h& s0 T
赵燕看着我的出神，有点不知所措，只好埋头吃滚烫的火锅。8 g2 p7 R, b: }, y, b" a
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赵燕掏钱，我就赶紧结了帐。毕竟让一个并不是自己心仪的女子帮你结帐，怎么说也说不过去。赵燕一看我的坚持，也就不做声了。又问一句赵哥晚上我请你去酒吧喝酒吧，看你心情不好呢。& D) m+ G' i* w* F# w1 ?
我正在犹豫的片刻间，刘英打电话过来。一看这个号码，我就想肯定有什么事情，没什么事情，她是一般不会打我电话的，顶多发个消息问我做什么去了。
3 q* ~2 H) D( x2 W, H; W刘英问我国庆有没时间，说我们结婚吧。8 [1 g7 u, g9 N7 x! D
在我们宁波，领了结婚证书似乎还谈不上结婚一般，虽然法律上早已经认可，只有办了酒席宴请了亲朋好友以后，才算是真的结婚。7 c) P! l4 ~% k$ C2 q8 x8 c
我一下感到很诧异。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是不短了，结婚证书也领了，彼此之间却从没谈过办酒席的的事情，这次在没有任何的预兆情况下，我觉得实在太突然了。我一下没了声音，刘英也在电话那边没了声音了，许久才冒出一句：“赵东，你不愿意和我结婚，对么？”声音竟然有点带上了哭腔，“你要是不愿意和我结婚，你就直说，我不相信我会没人要！”) c& n. j% G8 Q; A( m
说实话，我真的没认真想过和刘英的婚姻这个事情。大学的时候经常谈论这个问题,而一旦毕业这么些年后,反而在有意识的回避或者漠视这个问题的存在.两个人这些年谁都没提, 尤其是领了结婚证书以后，似乎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就像很多的事情一旦成了习惯以后，再有改变就会去问原因一样—即使那是根本不需要什么原因。! V- I+ v6 m- X. V
“回家再说吧，我和朋友还有点事。”我觉得一下变的很累。
8 I2 G9 Y. i& s9 z! l3 t/ \“什么时候回来？”刘英问我。% Z, N  m6 X, N# |6 f" k4 P
“不知道，和朋友在吃饭。”我开始变的有气无力，“回来再说吧！”  M' E' s7 ^: s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赵燕一直在边上默不出声。其实默不出声的女人还是蛮好的。我忽然想到。
% o( V  Z3 J8 z& h4 Q" Z似乎回家就等着一场判决，我心情一下更加黯淡了。我和赵燕挥手，说有点事情你先走吧。然后我也开车离开了。; N! i; `. _! b( ^5 E
炎热的夏季，宁波的街头夜晚总是很繁华。我开着车在中山路上晃悠，车速很慢，似乎也在晃荡一样。顺手拨了徐胖的电话，问有没时间一起喝酒，徐胖想了想，答应了。; L2 O; h7 F% S
“八点半，20分钟后，吧台见。”我说完挂了电话。

调皮的刺客

比较喜欢第一节的调子。第一节之后的风格在这两年似乎很流行，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派头。不是很喜欢，不过，也许是因为类似风格的文字看得多了。

我是牙膏

也许吧．

我是牙膏

自己顶上2 ]3 p. Q3 ?7 e3 P+ p7 `1 c# f' E
明天继续发

唐伯虎点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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