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习惯了出差,也早习惯了春节一个人过,可是一想起2004年的那次冬季外派,我还是忍不住会心酸。
那次去的城市,离家很近,只要3小时车程,但由于工作忙,我在那里待了将近1个月,都没回家。直到大年30,我向老总申请,可不可以让我回家过个年————我家在湖北,我出差湖南,公司在广州,已有4年没回家。老板说不行,初一一大早要去给政府官员拜年,我是项目经理,不可缺席。“我家中还有年届70的爷爷。”但老总还是说不行。
那夜我哭了。
我们老总没有家,他不需要回家过年。他是老版,他可以不让我回家。
我有家,我需要回家过年。我是打工崽,我不能回家。
次日一早,没去给政府官员拜年。我早料到。因为湖南湖北的风俗都是初一到初三只拜自家年。
次日一早,老板放我回了,可是,不能一起吃年夜饭。这个年对我来说已没有意义。
一直记得爷爷说:没有我可弟弟在,年夜饭也吃得很冷清。
我的老板也很寂寞,我知道。但是,回广州后,我还是辞工了。
辞工又怎样?

又有2年了,今年,还是回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