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通损失严重
大雾在国际惯例上被归为灾害性天气:大雾经常造成高速公路封闭、航运中断、机场关闭、航班延误,甚至可引发重大交通事故。
2007年1月18日,江西省昌(南昌)樟(樟树)高速药湖大桥发生特大交通事故,因浓雾影响视线,共有11车追尾,2人死亡1人重伤。当天,上海也受大雾影响,吴淞码头、宝杨路码头、石洞口码头全线停航,沪杭高速上海段、沪宁高速、嘉金高速江苏段也已经被关闭,沿江高速全线关闭。
中国气象科学研究院研究员任振球指出,雾对高速公路和机场的危害比较大,霾雾的影响最明显是造成公路能见度的降低,容易撞车。
任振球说:“美国就曾经因为大雾使得两三百辆汽车撞到了一起,而中国也有几十辆车因为大雾撞到一起的情况发生,所以大雾时高速公路通常会关闭以确保交通安全,但这也无疑会给交通疏散带来一定问题。”
雾霾横行拷问城市化工业化
资料显示,用严格的气象技术计算,中国雾在1976年最低,约为60多天,而从1976年开始,中国雾天出现的情况迅速攀升。到了1995年之后,基本在180天到210天左右波动。
雾的形成需要凝结核,以前的雾都是通过自己内部的结晶凝结,而工业污染的出现,提供大量现成的凝结核,也就是说,只要一有水气了,就能成雾,但是水气一年也就来几次,所以到1995年之后,雾的次数没有增加,但时间变长了。
有媒体报道指出,雾霾天气是城市化和工业化的双重症候。
“伦敦基本没什么雾了,还没北京多。”曾经在英国伦敦经济学院留学2年的陈建对伦敦的大雾早已看得平淡。
今年30岁的陈建在万年花城负责房地产金融事务,他说,“中国的雾都和伦敦没有可比性,和狄更斯那个年代比,中国算不错了。过100年再看看,担保北京也没有雾了。从城市发展阶段看,中国还处在从应急到调整的阶段,如果没有污染就不正常了。”
但翟宝辉认为“雾染”不应归罪于城市化,“城市化是城市人口增加的过程,“雾染”是因为城市的发展对地面的改变太剧烈,使城市不透水地面增加,“雾染”问题应该由城市建设来解决,”翟宝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