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中国城市调色
“一座有色彩规划的城市,和一座没有色彩规划的城市有什么不同?”这已不再是那些曾对“城市色彩规划的必要性”表示怀疑的人们所纠缠的问题。随着辽宁盘锦、山西大同等数个落地生根的方案的出现,他们现在更为关心的是,各城市会出于怎样的利益诉求,来实践色彩规划。
应邀出席此次展览的日本最著名的环境色彩规划家、日本色彩规划中心董事吉田慎悟在接受本报专访时说:城市色彩规划就是让城市保持或恢复个性。“一个没有色彩的城市是不和谐的;但一个各种颜色都运用的城市,更是不伦不类。”在他看来,按照尊重历史、师法自然的原则重新确立城市的“特征色”,是根治中国城市“面孔雷同”弊病的有效办法。
这种理论在宋建明等人目前的实践中已得到充分验证。据他所接触的意向城市来看,它们参与城市色彩规划的动力大致有三类:其一是城市的决策者有比较好的悟性,会自觉到城市在景观色彩运用上出了问题。“他们会觉得,城市的功能已经没问题了,可城市还是不够漂亮,最后发现可能是色彩运用不当。”一般这样的城市大都是决策人具有较好的规划意识,或本身就是搞规划出身的。
第二类是市民具有很高的文化素养,能意识到色彩对于城市的重要性。比如杭州市民,最开始就是他们之中的一些有较高文化水平的人,对政府提出了批评,促成政府去思考色彩规划的问题。
再有就是多元文化冲突明显的城市。比如澳门,它在思考新一轮发展时,城市内部既有葡萄牙的文化,又有中国传统文化,还有两者结合的,以及香港和欧洲的多元文化。出于对未来城市包容性的考虑,它们只好请色彩专家来进行梳理城市色彩。
“这三种情况大致可以概括当代中国人对城市色彩的诉求。”在宋建明看来,色彩规划对城市功能完善的贡献不难理解:“一个有品质的生活,需要有一个有魅力的生活环境;而色彩恰恰是展示这种魅力的关键要素。”色彩既是呈现城市历史的一种方式,更是城市整改的廉价而有效的手段。“一幢不和谐的建筑,与其拆掉,不如给它化化妆来得快捷、便宜。”
此外最为重要的,是城市色彩还具有某种教育功能:让人们了解城市文明的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