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都,带着"安逸"名片的城市
未到成都,先听说一句广告语:成都,一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这句话说的就是成都的闲适。
堆积如山的麻将牌
从历史的角度去看,成都(包括四川)属于移民城市范畴。大约三百年前,“湖广填四川”的移民潮席卷整个天府之国,十一、二个省份的移民在被战争摧残得面目全非的四川扎根、开垦、创业,建立起了繁华的城市,开垦出了美丽富饶的川西平原。在这个过程中,人会产生一种狂欢的劲头(有各省移民会馆中唱戏和欢娱的场面为证),而玩麻将也正是欢庆时节消磨时间的方式之一。
成都人生性中庸,随遇而安,不喜冒险。而麻将是模拟人生的一种游戏,人生的种种机理均可在麻将中体现出来,正好作为平淡生活的一种互补,成都人自然一见钟情。
成都人打麻将的方式比较“惨烈”,现在流行打“血战到底”,叫外地人一听,觉得满是血腥味,误以为成都人打麻将都非得掐个你死我活。其实这种打法,只是加重了麻将的游戏成分而已。
麻将这东西虽不是起源于成都,但它最终在这座城市形成蔚为大观之势,是何原因?这就涉及到成都的文化背景和生活方式等问题了。
竹椅上的安逸
成都餐馆多,茶馆亦不少。街头巷尾,林荫树下,支几把竹椅,就是家茶馆。
处于市中心的人民公园,这是成都人喝茶最爱去的几大场所之一。公园极大,不收门票。一进大门,往左一拐,即是一家露天茶社。
说是露天,其实既有亭台,亦有茶棚,数以千计的竹椅木桌,漫天铺开,那阵势,先就让你有些惊叹震慑。阳光星星点点,从树丛中筛下来,气氛十分温馨。茶社一角,几位白发老人一边喝茶,一边稀里哗啦洗牌搓麻。
四川茶馆的茶具和家具也别具一格。茶具一般由茶碗、茶盖和茶船(即茶托或茶盘)组成,这也是为何川人称其为“盖碗茶”的原因。桌椅也具地方色彩,一般是小木桌和有扶手的竹椅。堂倌是成都茶馆文化的重要角色,其或称“么师”,更有人冠之为“茶博士”。堂倌是成都茶馆的“灵魂”,一首描述堂倌的民谣唱道:“日行千里未出门,虽然为官未管民,白天银钱包包满,晚来腰间无半文”。
餐桌上的安逸
成都人爱吃会吃,成都人吃饭有两大特点。
一是喜欢到外面用餐,尤其每日晚餐,经济宽裕者自不必说,就是一般居民,只要手头还有两个余钱,下班后也大多把门一锁,到街边小馆,舒坦坐定,来三个小炒,上两盘凉菜,吃一头大汗,这才抹抹嘴巴,尽兴而归。
二是即使在家吃饭,也决不凑合,先得到菜场买回各种菜蔬蛋肉,葱姜作料,回家后再系上围裙,拉开架势,煎炒烹炸一番,整出一席好菜,这才坐上桌来,细细品尝。
正因为人人爱吃,个个善做,所以在成都甭担心找不到好餐馆,随便到街边哪家小馆子,叫两个菜端出来,绝对是精工细作,正宗地道。
有爱吃和会吃的成都人自然就会生出为这些好吃嘴们服务的各种从业者。成都大名鼎鼎的“飞哥”,即是最受男女老少欢迎的电台美食主持人。每到下午,晚饭之前,语速极快而又诙谐风趣的飞哥,定会准时“与您相约”:各位听众朋友,各位食客兄弟,今天飞哥又要带各位去到一家新开张的馆子。要说这家的火锅,那硬是有名堂,飞哥进去,才吃两口,哎呀恨不得脱了鞋子挽起裤脚干脆下去就捞!简直鲜得来舌头都差点被咬脱……
因了成都人的爱吃会吃,餐馆也就想方设法三天两头变换花样。川菜创新,在中国各菜系中最为迅速,“新派川菜”已然自成一格,菜肴多达数百种。
因了成都人的爱吃会吃,成都餐馆之多,也就在情理之中了。有人算了算,成都全城稍成规模的大小餐馆有三万余家,倘若游客每天品尝一家,各家吃上一遍,得花整整八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