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一如既往彪悍下去的教父
忽然在一首英伦蓝调风格的音乐里厌烦了自己目前的生活.
- ]$ o% |- ~' w2 |" i8 A7 d7 T% K 审视自己,感到无力的欲望和理想在飘离自己.9 \" k# l* g1 i, Y
昨夜在无聊中,我承认,我有时候确实无聊到没有事做,然后喜欢拨电话给愿意聊的人,然后又很敏感地琢磨着别人话语里的或许有的厌倦而神经质地匆匆挂掉.% C8 c9 W$ u9 d" V' i
昨夜,就一个电话拨到上海,给一个生活态度彪悍的姑娘.一个我把她当自己妈一样尊重着的姑娘,最近四年里我把过多的秘密用电话说给她听,说给她关于自己的欢喜,自己的悲伤,自己的忧郁,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卑劣的一面展现给他,听她饶恕和宽慰我,听她沉默着,听她脆弱而彪悍的声音,汲取着活下去的力量.% n5 O: V/ n1 e9 m* S7 y8 D/ d8 [
她是我的教父.我本来要称呼她教母,此姑娘不答应,执意要做教父,于是我满足了她这个愿望.
+ H8 _0 [7 _! m+ _% T 这不涉及到本人的恋母情结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它只是有关于诉说\失落\宽恕\和假惺惺的忏悔,以及一如既往的行为底线.
; n) E# d! P# N$ ] 去年此刻,我收获了一个颓废而善良的称号,并且在这个称号里,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把MP3别在内裤上游弋在一座阁楼里,粉碎着曾经与未来,) _( }# a" X5 U" }
也在那一刻,体会到,没有希望也就没有了痛苦. % ~6 b6 _' s2 @" Q
8 D V' l0 W: U7 E9 w7 d( Q 人生岁月命运 7月26
- F7 X$ y7 B! ?( q2 h; j 我已经厌倦了谈论痛苦之类什么的,正如在学校时候,大家一起无聊的侃侃而谈,嬉皮笑脸、笑谈风生、口若悬河、幽默机智蒹长着一张憨厚面相的乐意就会在一个恰当的时候一脸严肃,当我们问他怎么了,这厮就会环视,轻轻地喟叹:“岁月呵,人生呵,命运呵~~”5 x; A- H! r1 a
当然,在一阵哄笑和拳打脚踢中,我们一致把这定性为“装”,并以最严整的批评来表达我们对这种“贱”态的“不满与厌恶”。
$ E; ?( \, G/ j7 e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借鉴,从此,我们也常常说“谈谈岁月,谈谈人生,谈谈命运吧”,尤其是在一群合得来或者合不来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以表示我们愿用最装的“贱”态来表达我们最真挚的亲昵,或者以表示我们愿用最装的“装”态来表达我们最直接的厌烦。$ j8 X8 _: }' [" j$ _- l3 c& S
我一朋友说过最装的一句话,“只有那些没有资本的才去装b,没有实力还不想丢人,就只能用装b来掩饰窘境。”对不对,不知道。; J# B& M) g4 P$ B
但说实话,每次看到,我都会有种心惊的感觉,那感觉说明白了就是心理上的不适,来于对自己实力的怀疑,而我不可否认的是,我最后两年几乎都是在所谓的“装”状态度过的,我不想掩饰,因为我曾经那么痛苦的努力过,尝试过,以一个合格的思想者清心寡欲地生活过。
3 [; k$ P# b$ v# V/ o 而欲望却渐渐弥漫开来,在我无法觉察的时候,在我觉察到时候,在我觉察到却不愿意控制的时候,这欲望涉及到:表达的欲望,胡言乱语的欲望,虚构的欲望,以及性的欲望,装扮的欲望,女人的欲望等等,以及这些欲望无法实现时而又产生的关于钱的欲望。/ B" D8 _6 o) t# Y2 z
实力,会一点点的失去,尤其是自己的年龄一点点增长的时候。我想做的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对自己的实力做出评测,用最少的时间最不费精力的能力去挣钱,然后把自己的精力投入到我要努力的领域去,在我的人生、岁月、命运里能够不被时间、欲望所折磨。1 `& W7 b& I8 P7 b7 ^
PS:时间会证明,我是一个地道的伪基督徒,曾经有一个姑娘以圣母般的仁慈和耐心感召我加入天主教,但是,作为一个独立思想者,一个具有正直和良知,并且具备丰富历史知识的苏天下,就是吴切,就是李指,就是轩辕正青,就是拥有很多名字但已经忘却的那个人,他要说的是,天主教,总是和火刑、十字军东征、教皇、教会、梵帝冈联系在一起,这让我感到不适,我是个信仰自由者,我可以因为耶稣的怜悯精神而受感召,但不愿意在一个严密的组织里还要受一个附加着所谓神性的人控制。|假汝之名“的事情太多,所以我是一如既往的:嫉恶却不扬善,因为深知善的面具众多。+ M' } I5 ~. \& w
我是一个地道的伪基督徒,甚至,我外出旅行,都会在背包里带一本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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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8 M2 p7 E9 [5 A) Z[ 本帖最后由 林中之路 于 2007-8-5 17:5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