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与传奇
梦想与传奇
潘继谦(青羊工业发展)
置信十年,一段崛起沉寂中兴而后腾飞的历程,一段梦想与传奇。作为只经历了一半历程的员工,我没有资格,也无意去书写置信跌宕起伏的编年史,只想以自己经历的置信的轨迹,来体验这个企业汹涌澎湃的创新激情。
2002年,我刚进置信,便有了两样最深的触动:首先是工作节奏的剧烈变化,让自己仿佛从闲庭信步的路人,一下变成山车的乘客,每日以呼啸俯冲的速度奔跑;其次是芙蓉古城意境区。我至今坚持认为,这个繁华市区中的清幽庭院,是成都最美的都市园林。期间世外桃源般的环境,一时间平抚了自己内心的焦灼与疲惫。尽管只是在这里的商管部“诗意地栖居”了两周,但烙印至深地这园中一池烟水,满园绿树,时时迷蒙一片,感觉如梦如幻.阳光灿烂的日子,湖水中荡漾着天光云影,回廊中,会掠过白衣胜雪或艳若春花的身影,像春天中不期而遇的诗章.。这繁华都市中的园景,几乎成为我当年艰难处境中不太真实的海市蜃楼。
2002年夏天,听说意境区要被拆除,我借机又来到这里。明晃晃的阳光下,这里的亭台楼阁水塘垂柳仍沉浸在梦境中,透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美丽。园内已经有较长时间无人剪栽植物了,这即将消失的园林中,草木正痴痴地疯长,而在这茂盛背后,曾经的人声鼎沸,曾有的清茶佳肴都即将被掩埋成记忆。我穿行在无人的回廊中,穿行在最后的阳光和树影之间,周围是一片令人坠入虚幻的寂静。当水塘里映下最后一片云影,当垂柳最后一次抚弄那流过枝叶的清风,当回廊上最后的足音渐渐远去,感觉留在这里的爱恨也就此变成过眼云烟。
这意境区的凭空呈现和骤然消失,都早已超出了自己当年理解力的疆界。这个企业似乎正以惊人的创造力,不断否定自己,不断穿越梦想与现实的边界。
2003年春天,我随杨董来到温江新落成的芙蓉古城。这昔日阡陌纵横的土地上,已经耸立起一个占地千亩的鸿篇巨制。轮回的阳光再一次照临在涅槃后重生的古城中。眼前的古城,已从昔日那个婉约灵秀的意境区,脱胎换骨成拥有一种震撼心灵力量的伟大建筑群。仿佛是交响乐的主旋律,在首章初次奏响后,便隐没在漫长的行板中,它徘徊往复,若隐若现;而在新的乐章中,当这主旋律踏着坚定的节奏再次出现,这经过了明灭沉浮彷徨挣扎的旋律,却将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将听众淹没。
据同事说,2001年杨董从北到南游历了半个中国,来到丽江后,便没有再继续下一站的旅行,而是在丽江古城驻留多日。回成都后,便诞生了创造一座古城的梦想。几个月后,便建造了中国最大的样板房占地30亩的芙蓉古城意境区。尽管经历两载春秋便被拆除,而身后这座列入中国建筑学教材的芙蓉古城,却从此平地而起。
当我认为芙蓉古城已经使置信享受着如日中天的声名时,新的创造历程又开始了。2003年,置信。精典汽车的旗帜开始遍布成都的大街小巷;老川藏路旁,对工业地产的尝试也正厉兵秣马。
2004年那个茫然的春天,经历了阵痛的置信军团,仿佛当年那支正在艰难翻越阿尔卑斯山的拿破仑大军,“前面迎接我们的可能是荆棘,也可能是玫瑰,但无论如何,让我们翻过这座雪山,区创造属于自己的历史。”拿破仑最终翻过了阿尔卑斯山,成为横扫亚平宁半岛的霸主。而置信也走过了那一段荆棘之路,开始了新的飞跃。
2004年夏天,在成温公路旁,杨董指着一片如同荒野一般的空地对我们说,在这里,你们要打造中国一流的总部基地。我记得当时在场众人脑子里都是一片迷糊,却个个面现慷慨之色。两年后,在一片荒野之中一个现代化的园区诞生了。
传奇远远没有结束。从2005年开始,置信开始了一系列让人眼花缭乱的组合式出击。一个上千亩的主题园区骤然呈现,一个五星级的宾馆在半年间完成,一座座城市的运营,一次与世界500强联姻的资本运作,置信这辆高速列车开始以空前的速度前行。
2007年的“红色四月”,当我们沉醉于总部楼招商连下七城的战绩时,杨董拿出一摞设计稿,对我们说,现在,你们要在绿舟近万亩的土地上,建出一个最好的公园和最好的创意总部。那时候,我终于明白,无论自己如何努力想跟上这种创新的节奏,其结果还是在跟一架阿帕奇直升机赛跑。
置信十年,一路风尘,一路苦行。从这个企业诞生的那天起,便带上了他的创始人强烈的理想主义色彩。这一路风雨载途中,是理想使痛苦变得光辉;是创新使其不断超越。黑格尔说“人格的伟大与刚强,需要借助矛盾对立的伟大与刚强方能体现。”对置信而言,功成名就之际,没有选择封闭守成,而是仍然激流勇进,执着续写他的下一个传奇。那种似乎永无止境的创造意志,也许只有凯努雅克的一句话可以描绘:
“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