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

——君特•格拉斯之艺——

1
我想起
我遗忘
时间，你这讨厌的魔鬼
你是我生命的存在
没有什么会过去
一切都将重来
我们在这里死去
于彼岸花开


2
是的
这是我干的
那也是我干的
这次死亡是我造成的
那次死亡我也不是无罪
宽恕我吧，我的宝贝儿
我诱奸不了你的鲜活
抢占不了你的气息
我只有干掉你的小命儿
强奸你娇媚的尸体
种下
我悔恨的泪眼


3
无关紧要的事情
总被细节所替代
在回忆中
我如此无关紧要
留给了你什么？


4
只有这些
才有勇气大胆谈论
正如我们谈论自己的伤心事
时间谈论现象，规避本质
或者说
只回忆细枝末节
无限伤心的倾诉更想掩盖

5
来，我们探讨艺术
探讨喜剧的艺术
舞台的艺术
我们在帷幕背后
呆得太久了
等待中
无论灯光、音乐
甚至一切道具
无一有准备
也没有得到神赐
如果具备勇气
这偌大的缺失
又算得了什么
没有父母的孩子
不过是孤儿
孤儿也是他的地位！


6
消费在行动中
生成主义
你我在大街上
幻化为街灯
高高举睾丸
照亮姑娘
粉嫩的脸蛋儿
精致的小屁股
行动中的色情主义
在混乱中获取
真实与逼真